不知为何。

今天的冰坨子,格外认真。

小李同学痛并快乐着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小姜公主的教材又厚了一点。

而李墨未曾休息,又拿起了剑,一边用武道感悟推衍,一边练起了刚从藏书阁拿来的几门剑法。

“你为何还要练这些上乘剑法?”

嬴冰抱剑孑然而立,倒映着月光的眼眸泛起疑惑。

他明明已经将一门绝学剑法小成。

上乘武学和绝学,差的太远太远了,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也说不上。

何必?

“.....”

李墨还真给问沉默了。

他总不能说,是拿来投喂姜初珑,自己在当中间商赚差价吧。

若非这段时间赚了不少,他连《业火红莲妙法》都点不上。

正当小李同学思考怎么说的时候。

对面嬴冰又忽的开口:

“你真打算准备.....走技近乎道的路子?”

李墨:“.....啊,对,对对。”

不用解释了。

冰坨子会自己脑补。

“这很难。”

“哪怕是,以你的天赋。”

嬴冰轻声开口。

不止剑法,任何道,都有技近乎道这个说法。

但古往今来尝试过的奇才妖孽,如过江之鲫,但.....

无人成功。

这仿佛是上苍展示在凡人眼前,一道划分人与仙的鸿沟,一份嘲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