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小梅。”乔然纠正。

“哦,这两天让那老太太给我气的,晚上做梦都是冬梅。”

“听我一句劝。”夏小柒语重心长的,“你也不能怪他不向着你,毕竟你俩没有啥感情基础。要我说啊,趁着现在感情浅,赶紧离。”

乔然瞬间有点惊呆了,“你们村都是这么劝人的么?”

“见不得你有又帅又奶的老公,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我就受不了。”

“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一天在你面前秀八遍恩爱,就喜欢把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上。”

“没爱了是么?”

“本来就是塑料的。”

对外的时候可一条心了,内对就呵呵了。互损互爱了一辈子,就这么相爱相杀。

在医院住了五天,夏小柒出院了。

从县城到圪石村每天都下午一点钟会有一辆客车,夏小柒歪身靠着乔然的肩膀顺着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。

道路两旁的杨树叶子像枯萎的黄蝴蝶,风一吹就翩翩然的落下,铺满了颠簸的石子路。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,偶尔飞过几只鸟儿。

可惜夏小柒和乔然都是零零后,没体会过七零八零后那念念不忘的童年记忆。所以她们除了车颠屁股,没啥别的感受。

一路上颠了两个多小时,感觉骨头都要颠散架的时候终于听到售票员喊着,“圪石村有没有下的?”

乔然举起手,“有。”

下了车也不是村口,还要沿着羊肠小路走上十来分钟。

等两人以龟速走到村口之时,晚饭过后的一群大爷大妈正坐在村口的那棵大槐树下闲聊。

“咱俩现在走过去就是焦点。”乔然说着。

夏小柒点头表示赞成,“别说咱俩啊,过去个耗子都能让她们给议论自闭了。”

俩人低着头不想引起注意,却依旧能感觉到一双双八卦的目光射过来。

“这不是老陆家那两儿媳妇么,进城了?”

“听说是燕北媳妇有病了。”

“嗯,好像是流产了。”

这也太能扒瞎了,怀还没怀上呢就整出流产了,捕风捉影也不是这么捉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