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平脸色不断变换,最终视线定格在墓碑上的照片上。
他哑着嗓音一字一句道:“还请淮之先生给少主传个话,让她在顾家宗祠好好养胎。”
徐淮之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:“你的意思是整个孕期暖暖都不能出来?”
张一平闭了闭眼:“我该走了。”
徐淮之在张一平走了之后,蹲下身,温柔看着墓碑:“再等等我,我至少要看着暖暖平安无事,我就去找你。”
他手指轻拂墓碑上的名字,忽然一阵风吹来,又急又快。
不过一眨眼,消失不见。
徐淮之已经泪流满面:“我浑浑噩噩这么多年,一朝醒来失去了我最爱的人,明明我们距离很近,可是却生生错过了。”
“等我,一定要等我去找你,你说过的,我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。”
说着,他又笑:“我要在自己看上去还算帅气的时候去找你,不然你该嫌弃我了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其实你和我在一起就是看中了我的美色。”
徐淮之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
“我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放在墓碑上的手掌收紧,徐淮之眼角再次泛了泪光。
此生一人,至死不渝。
徐淮之没看到,在他转身后,墓碑前吹过来一个小旋风。
很小很小,吹动了紫藤花瓣轻轻洒落。
似是叹息。
.......
顾老夫人年轻时候也是个风云人物。
来吊唁的人都是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