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臻扫了他一眼,走到他斜对面的沙发坐下,一边侧着头用毛巾擦头发,一边说。
“既然收了你的定金,救人的事我义不容辞,不过,前天晚上你划了我一刀,这事怎么算?”
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这个,司空谨镜片后的眼眸瞬间阴沉,他危险的盯着商臻,似乎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戳一个洞!
“若是我没记错,前天晚上,商小姐也差点害我落网,现在却找我要补偿,不觉得过分么?”
商臻轻哼一声,“偷渡是犯罪,军火更是重罪,前天晚上码头上的那些人,也都不是什么好人,我报警有什么不对?”
司空谨抿唇,镜片后的眼神越发阴狠。
“而你,若不是确定了你二叔有问题,怎么会出现在这?我给你送去那么重要的消息,找你要补偿,你觉得过分?”
司空谨身上积压的气势一松,勾唇笑了,“商小姐说得对,你提供的消息,是该得到补偿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商臻跟前,语气十分撩人的问。
“你要什么?要我以身相许么?”
商臻继续擦头发,漫不尽心的说。
“怎么,你要挖封行焱墙角?”
“抢来的更有意思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