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桑默默掉了个头,对着墙面面壁思过,不去看老狱卒那副恶心模样。
老狱卒很老了,也不像魏王有精心的人料理身子,调配壮阳,已经不中用了。
对貌美的女人又是变态的觊觎又是对自己无能的怨恨。
不少被魏王强抢又不愿意屈服的女人落在他手里死的都很惨。
看着美人不理他,老狱卒脸色一黑,诱哄道:“你现在很饿吧,从你那爬过来,这些饭菜都给你。”
像他这种底层人,他最喜欢曾经高攀不起的美人,对他摇尾乞怜,光想一想,老狱卒都面色潮红。
汤桑翻了个白眼,捏着宇文达给他匕首,老狱卒要是敢进来,她就了结了他,把他下面二两肉也割下来喂老鼠。
魏王都杀了,也不差他这一个了。
然而,有人率先一步。
刚到地牢的宇文达听到这句话,脸色阴鸷,直接抽出手下腰间的弯刀,一刀割喉。
“她也是你能欺辱的?”声音阴沉,刺骨冰寒。
老狱卒捂着鲜血淋漓的脖子倒在地上,眼睛瞪的死大。
宇文达取下他身边的钥匙,嫌恶的一脚踢开他。
汤桑缓缓起身,抬着微润的眸子,粉唇轻齿,“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