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培养过很多下属,细作,可唯有汤桑令他最为满意,不仅知情识趣,教她兵法计谋也是一点就透,十分聪颖。
慕容迟半晌才道:“知道去魏国要做什么吗?”
汤桑点头,“殿下说过很多次了,奴一直铭记于心。”
“很好。”
慕容迟缓缓摘下腰间一直挂着的墨玉,扔给她 “这是孤的信物,你且带上,孤的人看到会协助你。”
汤桑有些诧异,怪不得见慕容迟每天佩戴这块玉,原来是个信物。
她好生把这块玉放了起来,慕容迟却眸子一暗,突然钳住了她的下巴,“不要辜负孤对你的信任。”
“楚守生还在孤手里,楚国使臣带不走他,孤知道你对楚守生情深意重,这四年来也不曾放弃他,可只要他在孤手里一日,你就必须要听命于孤。”
汤桑眼睫微颤,避开他的视线,“殿下说笑了,奴只效忠于殿下。”
“你最好如此。”
慕容迟松手,“下去吧,明日宇文达会带着筹码至玄武门,届时不用来和孤告辞了,时候到了直接走吧。”
汤桑弯腰欠身,“是。”
“等等。”慕容迟又叫住了她。
汤桑回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