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望着被纱布缠起的手腕,我竟然内心毫无半点波动。
时间早就把某些情感冲散了。
才想转身离开,衣角被被人轻轻握住。
“别走。”
“就当可怜我,别走好吗?”
她额头前布满细密的汗水,瀑布般的黑发黏在表面,人看起来虚弱又憔悴。
拿起她手机,联系了父母。
她们的女儿,应该由她们来照顾。
“你就非要如此狠心吗?沈清,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!”
她咬着几乎没有血色的唇,像是风中摇晃的树叶,无力的倒下去。
望着她,我无话可说。
千言万语中,只有一句抱歉。
不给她留下任何念想,快步消失在她视线中。
说来奇怪,在医院看向她的那一瞬间。
我眼前出现的竟然是路凡柔的脸。
斟酌再三,买了束花后,来到她店中。
“呦,出息了,你这个大直男还知道为我送花了?”
她嘴上嫌弃,可手却忙不迭的接过花,满脸珍惜的摆在了吧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