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痛。

他先前为什么不听那大叔的话,非要挑逗铁头。

等等。

刚才他说什么,铁头是疯狗?

许久后,他抬头看向谢翀,目光略僵,欲哭无泪,“……我……我我……”

“我……铁头真成了疯狗??

…我……我还有救吗?”

他才二十出头,不想死啊。

捂着伤口,小年轻的眼神趋近绝望。

但崔六娘却察觉他眼底的恶毒光芒,想来她若是说此人没救,他肯定要祸害邻里街坊,不妥。

“有的,你快去找个好大夫诊治一番,好好吃药,然后将自己关在没光的地方,如果顺利度过十日,那便没事。”

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小年轻涕泗横流,半信半疑。

崔六娘郑重其事的点头,她也没说谎啊。

“当然,你抓紧去医馆吧。”

她们得把这疯狗处理掉。

至于临仙府,不能再待了。

话音刚落,这人便一骨碌翻身爬起来,头也不回地朝医馆奔去。

周围人认识他的人,大多眼神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