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是被臭疯了吧。

白氏捂着胸口,无力作呕,眼神担心的看着儿子和孙子,本想开口说话,可一张口就是一股酸臭发黄的粪水喷出来!

这下才真是满嘴喷粪了。

另一边。

谢翀按住脑子还算清醒但四肢又不受控制的卢氏,在她惊恐又恼怒的眼神中,舀起一瓢粪水就怼到她嘴边。

“你敢,贱种……咕咕……咕咚……咕咚……”

啊啊啊!

卢氏快要气疯了,粪水的腐臭味在嘴里炸开,充斥着她的口腔,再滑进肚子里。

两条小蛆虫在粪水中游来游去,最后还是在卢氏惊狂绝望的眼神中,被她一起喝了进去。

啊——

卢氏面目狰狞,使劲挣扎着,但仍无济于事。

她越是挣扎,这粪水就越喝的快。

又是一瓢粪水怼上来,卢氏肚子涨的老高,根本喝不下了,一边吐一边喝,两行眼泪滑落,她两眼一翻,再翻……根本晕不过去。

全然是因为谢翀踩着她的脚趾头,剧烈的疼痛使得她脑子无比清醒,又被迫张口大叫,然后一瓢粪水尽数灌了下去。

呜呜……

卢氏痛哭流涕,脸上糊满污垢,一颗还算坚强的内心,在谢翀的几瓢粪水中,被尽数瓦解。

太绝望了!

卢氏受不住,本想求饶,可谢翀无动于衷。

“呕~”官差厌恶的把她一丢,擦擦手,又抓起谢老侯爷。

谢翀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脏臭,一心孝敬老侯爷,为了方便他解毒,直接让他跪下,撬开他紧闭的牙关,满满一勺黄汤喂下去。

熏人的粪水要多难闻有多难闻,老侯爷眼神凶狠,紧紧盯着谢翀,被迫张开嘴。

粪水呕得老侯爷涕泗横流,想吐又吐不出来。

唔唔……他不喝,他不喝。

逆子,孽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