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祁云:“.......”
“小爷我看你是个**,你才喝过泔水,你全家都喝过泔水!”
沈澈懒得理会他,如今看见他比看见徐书简还要厌烦。
本以为今日席面特意没邀请徐书简一定会过一个美满的生辰宴,却不想半路冒出来一个更讨厌的货色。
那日上林围场,怎的就没直接把他千刀万剐扔到后山去?
扒光了挂到高架上实在是便宜他了!
沈澈拿起酒壶给乔挽颜倒了一杯酒,“既然这酒不好二小姐不如尝尝我们西陵的陈年佳酿,不易醉味道也是上品中的上品。”
乔挽颜拿起酒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水,还未喝便能闻到一抹独特的酒香。
隐隐约约,还有一种甜腻腻的味道。
她拿着酒起身,顺带着把旁边之前郭荔澄不曾用的酒杯也拿了起来,“世子生辰宴我自当敬世子一杯,既然敬酒那你自然也是要喝的。”
沈澈慢条斯理的晃了晃手中的酒壶,“我这壶酒刚刚给几位宾客斟过不曾剩下,但二小姐说的有理,二小姐敬酒我没有不喝的道理。”
他顺理成章的将桌面上那壶酒拿了起来将空酒杯倒满,紧接着接过那杯酒与她碰了一下,之后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