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在她面前受了委屈都舍不得真的伤害她的鹤砚礼。
“是伤口疼了吗?”语气不受控制的温柔,是手上沾满无数鲜血的魔主独一无二的温柔。
乔挽颜忽然坐了起来,抱住他的劲腰哭的凄凄出了声。
并非是她的演技好,而是伤口被扯到不想哭也控制不住哭的可怜兮兮。
疼,疼的要死。
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
要杀太子就去杀太子,拿自己当什么诱饵?
贱人,都是大贱人!
鹤砚礼嘴唇微微颤抖欲言又止,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轻轻地抚着给予慰藉。
云瑶和鹤宝珠已经醒了,看见这一幕却一个字都没有发出来。
不是因为别的,实在是因为听着那清浅的哭声不想打扰,知道她是害怕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出来。
鹤知羽是这个时候来的,在殿外便听见那道浅浅娇弱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