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遇深被唬住,反应过来之后也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
“你真像个土匪。”

沈南月想到自己曾经在丰城的外号,纨绔千金、女魔头、女土匪......

还挺......怀念的......

她笑了笑,一边启动车子,一边动作不变横躺在后座的周遇深道:“你长得不错,我掳回去做压寨夫人!”

周遇深支着头看着沈南月的侧脸,一副乖乖就范的样子。

“我不是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,逆来顺受。”

他还挺享受的。

沈南月笑着看向周遇深,开车离开。

周遇深又睡着了。

沈南月从后视镜看着后座男人睡得安稳的男人,踩油门的力度都趋于平稳了。

按照周老爷子给的路线,沈南月转动方向盘,驶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
待周遇深醒来时,驾驶位已经没有了沈南月的身影。

他一下子惊醒过来。

猛然起身下车,脚步却在看到熟悉的建筑时,猛地顿住。

继而脸色一白。

沈南月站在爬满爬山虎的庄园门口,爬山虎只剩枯叶和藤蔓,看起来萧条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