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
霍煜晨将小臂上几个还未结痂的血窟窿递到芦笙的面前。
“我身体不好,伤口恢复得比常人慢一些,如果你觉得我住在你那里让你为难了,我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他的声线突然压得很低,话语中也掺杂了不少的柔弱可怜。
他叹了口气,直接按下电脑主机的关机键。
抬手整理着伤口的纱布。
垂着的桃花眼没有再看芦笙一眼,整个人的动作迟缓,起身时身体还晃动了一下。
芦笙立马起身要扶他,却被他抬手制止。
“没事,我独自来到异国他乡,虽然身上没有钱,但出去能睡天桥,捡垃圾吃,也能苟延残喘活几个月。”
都已经这么些天了,芦笙还是对他这样茶里茶气的话没有办法。
“好了!我没说让你走!”
芦笙没好气地拉着他坐下,认命地扯过他的左手,给他整理小臂上的纱布。
“我是个普通打工人,这些年辛辛苦苦打工才存下几万块,我不是不照顾你,但是你也不能花钱跟流水一样啊。”
芦笙试图跟他讲道理。
刚坐下的霍煜晨却左耳进右耳出,懒懒地靠在电竞椅上,看着她给他包扎伤口。
他不明白,这点小钱她怎么这么在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