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遇深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手,给她捂得暖了一点。
“我突然发现,第一次结婚,第二次复婚,都是你提的。”
沈南月想了想,好像是这样的。
“怎么了?”
结婚嘛,既然两人都互通心意了,无论哪一方替结婚,都没问题。
周遇深不会觉得自己被逼迫了,在这儿别扭吧?
沈南月有些无奈地看着他。
“我还以为你对这种‘男人必须做的事’和‘女人不能做的事’的看法是一样的,男女平等,你不会因为是我求婚,所以觉得自己男性的权威受到了挑衅?”
虽觉得周遇深不会这样想,但除了这个原因,她想不到其它让他在意的点。
周遇深无奈地笑着。
“我哪有什么权威?净胡说。”
沈南月一手拿着结婚证,一边以一种疑惑的目光看向他。
周遇深垂眸对着沈南月轻笑。
“只是觉得两次都是你提结婚的,让我都没来得及求婚。”
“谁说一定要求婚的?”
沈南月不是恋爱脑,与周遇深确定关系都走了很长的流程。
更别说现在两人已经彼此认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