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就是觉得,你还在,真好。”
他磁性好听的声音断断续续又柔和地击打她的耳膜,好听得像是耳朵怀孕一般。
沈南月笑着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,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你能有这个自觉,非常好。”
周老爷子的手术非常成功。
住院的这几天,他拉着沈南月不断说着周遇深小时候的事。
“他出国之前一直跟着他母亲生活,偶尔被他父亲带回家里,他就跟个小淘气包似的,一定要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才收手,小时候他一到周家就粘在我身后,跟他爸爸也不亲......”
老爷子老了。
只有说到周遇深的时候,眼里才会带着光。
对此,周遇深虽然觉得爷爷像扒底裤一样,把他小时候拔了他几根胡子的事全都抖给沈南月的事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沈南月觉得有趣,还缠着周老爷子讲了许多话。
听周老爷子说周遇深小时候特别调皮,在他舅舅家时更甚时,她眼睛一亮。
过两天去周遇深外公外婆家时,或许还能听到不一样的周遇深。
见沈南月神采奕奕,周遇深不免出门打了个电话,威胁舅舅捂紧家里人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