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月听罢,也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
恨她吧,也没有那么恨。

不恨吧,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。

索性就不想了,生活中不明不白的事情不止这一件,放在记忆中堆积起来,等到老的时候拿出来翻翻,总会知道答案的。

看着沈南月脸上多了几分幸福的笑容,祝愿不由得笑了一声。

“你笑什么?”沈南月疑惑看她。

祝愿靠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,调侃道:“你是不是还在庆幸,多亏了陈媛的这一举动,让你和周遇深冰释前嫌了?”

沈南月想了想,跟着住院靠在椅子上。

好半天才道:“不应该说冰释前嫌,应该说是认清自己内心。”

祝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双肩,嫌弃地看着沈南月。

“鸡皮疙瘩掉一地!”

沈南月笑道:“总有一天你会懂我的。”

祝愿将手中的补品交给沈南月,“替我跟你家那位问声好,我就不去看他了,俱乐部有点急事。”

“这点时间也耽误不了?”

“一定要我说我现在看不惯拱走我家白菜的猪吗?”

沈南月:......

祝愿的背影潇洒,沈南月无奈地摇摇头,提起住院送来的补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