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保镖关上房门出去,守在门口。

沈南月赶紧将帽子拉起来盖住自己的脑袋,大半张脸缩进帽子里,连带着手都抱在运动服里。

好在她赴约的时候换了身装束,否则现在说不定已经晕了过去。

香味在空气中蔓延,沈南月趁现在还没有感觉。

将她藏在发中的铁丝拿出来。

在屋子里转了转,她便进了卫生间。

她将水龙头开到最大,希望稀释一点香味,随后在房间内拿到一个花瓶走到门口,她狠狠将花瓶往地上一砸。

声音清脆,碎片四溅。

守在门口的保镖忍不住露出笑意,“这药果然厉害,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里面就传来这么大的动静!我们还是快进去吧,别让人死了。”

死了?

是什么意思?

还未来得及深入思考,沈南月就看到门把手被扭转。

她手中握着瓷片碎片,见人进来就往他身上戳去。

手腕却在瞬间被抓住。

她心中只余下一句,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