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我给周少道歉吧?之前是我霸王硬上弓把你睡了,所以你记恨,才做出一系列举动与我结婚来报仇?”

周遇深蹙眉,“结婚还报仇?”

“结婚作为人这一生最为痛苦且不靠谱的事情之一,难道不是你报仇的方法之一?”

卡座内弥漫沉默。

四目相交,没有火焰,只有一个赛一个的倔强。

周遇深莫名觉得头又开始疼了。

他抬手撑着脑袋,胳膊撑在桌边,生生忍过那一波波的疼痛。

沈南月终于意识到周遇深的不对劲。

不是疲惫,是病态。

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,苍白且毫无生机,好似病得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她咬着唇肉,移过视线不再说话。

祝愿和孟之硕、孟岩一行人过来的时候,见到的就是两个扭捏之人,各有情绪地面对面坐在卡座。

见到周遇深,祝愿脸都变了。

“谁允许你进我俱乐部大门了?给我出去!”

她对这位对她好友始乱终弃的男人,再没了之前的好感。

周遇深掀眸,凌厉的视线落到祝愿身上,如同一道夹了冰刃的冷光,让人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