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能当面见一见这样的天才画家,才是我的幸运。”

沈南月在一旁陪笑,并未多言。

沈安安在乎作品比过名声,她曾问过沈安安为什么不借机在大众前混个熟脸。

以后声明权利都囊于手中,岂不是人生一件有意义的事?

小小的沈安安却坚定地摇头。

她曾说:“我不想出名,只希望我的画能出名。”

稚言被纯真的梦想充斥,那些功名利禄于她而言,就是劣迹斑斑的泥水,渗着一股子馊味。

她不想让她的画作沾染半分。

沈南月就一直替妹妹隐瞒这幅纯白的梦想画作。

“白女士中午有空吗?我们一起吃个饭?顺带聊聊我们合作的事。”

白游微点头,没有拒绝。

餐厅定在离沈氏集团较近的高档西餐厅。

轻缓又痒的乐曲在餐厅弥漫,氛围感满满。

点完餐后,两人终于聊起了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