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,无论他是农夫、商户,还是仆人。
只是差事不同,但并不是人不同。
如柳亦素刚才所说,她现在是一个自由人,可以选择跟另外的男子组成家庭,也可以选择再不再生娃。
甚至可以只跟男子谈情,但不成亲。
这换成一般的女子,定会觉得大逆不道。
但是从柳亦素嘴里说出来,却觉得那么理所当然。
在凉州的这段时间,杨香茹已经有很久没想起过不堪的过往。
刚来凉州的时候,她还会情绪低落,觉得自己脏。
可是,柳亦素跟她说,心脏的人才是脏的。
而她很多时候都是迫不得已,即使没有迫不得已,在不危害别人的情况下。
以自己的身体去换得机会,也不是那么十恶不赦的事。
退一万步,就算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舒服些,主动找一些能让自己欢愉的男子,又如何?
只要不伤害第三人,这种事,不就是男欢女爱的事吗?
柳亦素这种露骨又胆大包天的话,极大地震撼了杨香茹本有些狭隘的思维。
所以,现在听到柳亦素理所当然地谈论以后是否要再嫁的事,还是跟她的女儿们。
杨香茹也不觉得有些什么突兀。
柳亦素先是柳亦素,而后才是娘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