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汤面下去,也吃不下馒头了。

最后苏元衍让掌柜将馒头装进布袋子里,还多买了十几个馒头,在路上吃。

四个人坐着休憩了会,等马也休整好。

这时,进来了几位壮汉,“掌柜的,来五碗汤面,还有十个馒头,上壶茶。”

掌柜应了一声,便拎着一壶水过去了。

“这京城是发生了什么事?出个城门那么费劲?”

“可不是,估摸着是那高墙里出了什么叛乱,我听当差的兄弟说,宫里的那位被刺杀了。”

“不是吧,连天子都敢刺杀,还在皇宫,不会是他身边的人吧?”

“肯定是,否则,就皇宫那森严的,哪个厉害的刺客能进宫行刺?”

“那皇上呢?受伤了?还是?”

“我听说受伤,还是不省人事呢,反正现在还没醒来。

现在听说是大皇子在代政,秦将军在守卫皇宫的安全。”

“你说,会不会是大皇子......”

“闭嘴,这可不能瞎议论,赶紧吃面,吃完还要赶路呢。”

苏元衍四人听着这些人的议论,脸上没有一丝变化的神情。

牵马的牵马,拿馒头的拿馒头,上马车的上马车。

此过程,彼此没有再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