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她上床睡觉，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
苏元衍立在门外，一身白里衣，湿发披在肩上，眼里尽是委屈。

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。

“亦素，帮我擦下头发？”轻声地请求。

柳亦素心里一阵烦躁，这男的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很生气。

怎么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
她一个眼神都没给苏元衍，打算将门关上。

却被眼疾手快的苏元衍拦住了。

他有些慌，有些着急，“你真得要赶我去书房？”

柳亦素没有说话，只是看了他一眼，眼中没有一丝的迷恋。

苏元衍连这一身白衣都是选得柳亦素喜欢的，甚至这半湿的发都是按她以前喜欢的角度披着。

可眼前的人眼中没有一点的光亮，只有不耐烦。

这个认知让本信心满满的苏元衍的心如坠入谷底。

他不知想到什么，脸上的神情瞬间黑了下来。

抓住柳亦素的手，“你现在对我厌恶了？你心悦谁？乔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