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日微笑着,但是却是个狠角色。

比如现在,乔策还想着给她定罪。

如果真得定罪了,她就真得完了。

苏母咬了苏父的手掌一口,苏父疼得手松开了。

苏母这次真得是吓得不轻,对着乔策拼命地磕头,“乔大人,求求您,大人有大量,放过我,我以后一定不会再乱说话了。

我发誓!如果再乱说话,我就......天打雷劈,死了永世不能投胎。”

苏母磕头的声音在院子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
乔策却依然站着,只是余光瞄了瞄苏元衍,可苏元衍就如石像般坐着,看着。

直到地上湿了一块,一股尿骚味传来,乔策才退后了几步。

院子里的人都看见苏母被吓尿的样子,男子纷纷转过头去,妇人们捏着鼻子。

乔策叹了一口气,他能忍受泥土,泥土给他是大自然的味道,但是......

他实在忍受不了这尿骚味。

“苏伯,带她回去吧。”

苏母听了乔策的话,停下了磕头的动作,额头上的血滴在地上。

她也不知为何,怕这位乔镇守怕得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