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作为云州的父母官,如何处置抢夺官粮的人,自有你来定夺,我只是随你去看看,也只能给你参谋参谋,提提建议而已。”

“那苏大人有何高见?”

“高见不敢当,只是个人的一些想法而已。

这些人想必都是灾民,如果没有带头的人怂恿,应该集结不了那么多人。

这些人说到底也是云州的百姓,如果出现大规模的流血事件,向上也不是很好交代。

唐大人可以考虑对带头的那人进行教育。

我记得,像这种抢夺官粮的行为是重罪,至少波及三族。”

苏元衍颇有深意地看了看唐千帆。

唐千帆冷不丁打了个冷颤,有些小心地问,“多少才不是大规模的流血事件?”

“别死人,别治不好了,毕竟伤得太重的人,我家夫人治起来也费力。”

苏元衍的声音冷冷的,有一丝很难觉察的怒气。

至少唐千帆没有觉察出来。

不过有了苏元衍的话,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不弄出人命,不造成重伤,他有得是法子治这群刁民。

唐千帆将衙门云州城的所有卫兵、捕快都集结在一起,气势汹汹地往粮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