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能否将退烧的药方给我,我回去也让人熬些退烧汤药,给大家喝一下。”

柳亦素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,“乔镇守,你可以让人带些汤药回去,带多些也不用担心会坏。

这是草药熬制的,三日内都能喝。一般情况下,喝三天就能退烧了。”

乔策见柳亦素不肯松口,便想起客栈的粥,“我在客栈住了三日,退烧后身体感觉更精神了。不知是不是喝了客栈的粥。

那粥是用什么熬的?我想着回到云归镇也熬上些粥,让百姓喝一些,身体能好些。

你也知道这段时间,百姓都受苦了。”

乔策双眼盯着眼前的人,不错过她脸上一丝的表情。

柳亦素背靠着椅子,往后看了看,打量了眼前的人。

她怎么感觉这个乔策不是来咨询的,而是来打探她的底细的。

“那就是普通的白粥,你可以问问客栈的伙计。粥也不是我熬的。”

柳亦素打量的眼神看着乔策。

乔策当然知道那粥是伙计熬的,只是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,也说不上是哪里。

但肯定是在里面放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
据他观察,客栈里所有的人都喝了粥,而且每个人都比进来的时候脸色更好了。

这不得不让他怀疑。

只是见柳亦素并没有松口的意思。

便不再追问,让村民们带了些汤药回去。

而他自己却留在了云州,他还有事没有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