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站出来,讲述当时的场景,都成了柳亦素故意受伤的证人。

一时间,本是偏向苏元衍的天枰,倾向了许松云和先生们这边。

甚至,其他世家见苏元衍被压制得动弹不得,都纷纷站出来弹劾苏元衍,藐视皇室。

苏元衍依然笔直地站着,脸上的神情毫无波澜。

只是袖口处的手指用力卷起,显出他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
他听着那些人一个个跳出来,“那内子为何要硬闯?”

他将目光射向国子监的祭酒,与他一样,是四品官员,这位国子监最高管理者,他负责整个国子监的教学和管理。

还未等祭酒说话,苏元衍接着说,“是因为许大人之子许昭带人欺辱臣的儿子。”

“苏大人,那是孩子们之间的打闹,用不着上纲上线吧?”许松云也知道许昭带人殴打苏承进的事,就算打了又能怎样?

最多只能说他教子无方,以后多加管教即可。

况且,还不是因为是苏承进作弊的事,“况且,还不是苏公子才华横溢得让人起疑了。”

苏元衍依然没有看许松云,盯着祭酒,“许大人说我的儿子作弊了,祭酒怎么看?”

朝堂上全部人将目光投向苏元衍,这么直白的话,在朝堂上当着圣上的面就这么说出来了。

这孩子的前景还要不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