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她,还有他的孩子们,又为他隐忍了多少。

这一刻,他坚不可摧的信心,慢慢再崩塌。

总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力,能走到权力巅峰。

可是,哪个站在巅峰的人,脚下不是堆满了尸骨的。

而这些尸骨中,又怎能保证没有自己在乎的人。

当他看到血淋淋的柳亦素,听见她凄烈的叫声,他的心真得像被活活捏死般的疼。

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,即便他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,也只是虚无。

他总以为往上爬,往前走,就是她想要的。

这只是他自认为的更好,这或许只是他为自己的野心找得一个借口。

借着为了她好,实则为实现自己肮脏的野心。

明明她最纯粹最开心的时候,是在山水村村尾的院子前,望着那一片生机勃勃的稻田。

是在屋前院子里,赏月听虫鸣,看着孩子们嬉戏。

是那从菜园里摘得蔬果做得一日三餐。

是那月光洒落窗户时与他一起的人间喜乐

......

是为了让孩子们过上更好的生活,是为了让他安心准备科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