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有这么个娘子,的确值得苏元衍赶着回去。

宴会结束后,柳亦素总算可以站起来了。

她忍不住轻拍了拍膝盖。

“疼?”苏元衍扶着女子往宫门走去。

“就是有点麻。”柳亦素实在不习惯这种坐姿,更不习惯跪着。

那些想上去寒暄的同僚,看着苏元衍恨不得搂着苏夫人走,便识趣地走开了。

柳亦素想起刚才的画作,垂着头,不知该怎么跟苏元衍说。

但苏元衍好像知晓她的困扰,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好奇。

不是何时,天上飘着鹅毛雪。

“下雪了,真神奇。这雪竟是这般轻的。”

柳亦素睁开男子的手,像个孩子般仰着头,转着圈圈。

“雪啊。”每次下雪,柳亦素都很激动。

而红墙内的雪,还有另外一种的风情。

浪漫又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