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乔相问出这句话的时候，管家就知道老爷知道了一切。

别说乔府就是整个殷驰国，也没有他家老爷不知的事了吧。

只是，即使当初拒绝苏元衍的拜会，是二小姐授意的。

但他却不能将过错推给二小姐。

虽然他在乔府下人眼中是半个主子，是老爷的心腹。

但说到底也是个下人。

自大小姐入宫成了贵妃，嫡亲的二小姐在乔府就是最尊贵的存在。

甚至在整个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贵女，跟宫里的公主也不遑多让的娇贵。

主子是没有错的，错得都是下人。

乔相没看跪在地上的管家，而是盯着纸上的字。

也没有叫管家起身。

书房内，静得甚至能听见呼吸声。

已是身着长衫的季节，可跪在地上的管家，额头上的汗滴在地上，背后的衣襟也有被汗水浸湿的迹象。

乔相缓缓地站了起来，“这个苏元衍也没有投入秦家的门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