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院子的身影越来越小,他才放下马车的帘。
这是他第二次参加科举。
相比第一次,别说马车,连干粮都不够。
自己走了小一个月才一身尘土地到达京城。
没有银子住客栈,他在破庙住了几日,穿着破旧的衣服,饿着肚子进了考场。
那时候还年轻气盛,本也有考取功名的机会,但在策论考试时,他怀着悲愤的心情写下一篇评判性极强的文章。
按理说,这不该在科举的时候写的,但那时候他想起儿时在苏家的遭遇,还有这一路上所受得磨难。
想到如果真考取功名,苏家是不是又像蚊子般覆在他身上吸血。
他还不能驱赶,否则就会摊上不孝的名声,好不容易得来得功名也会被拿捏得一无所有。
一想到这些,他才写下了那篇大胆的策论,也理所当然地落榜了。
这都是他预想得到的,准确来说,这都是按他的规划走的。
只是这一次,他定不会再拿功名开玩笑了。
他得拼尽全力。
什么探花,他要得是状元。
虽然他也知道虽然说科举制度看似公平公正,但是更多得是党羽之争。
如文臣相国乔达海养得门客众多,各种才华的人聚于相国之府,已经出了几位状元。
当然,这些状元郎的才华和能力毋庸置疑,也是国之栋梁。
但却归为相国之党,在需要的时候,他们都是相国最好的刀。
苏元衍盘算着京城如今的势力派系,也在想是否要投相国门下。
只是他不知,乔相国的这条路已被他的好兄弟乔策给堵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