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你的朋友镇守,你有没有觉得......”
柳亦素见苏元衍一声不吭,又觉得在他面前评判他的朋友乔策,还是他一手送上镇守的,好像有些不太好。
越说越小声,最后停了下来。
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苏元衍的情绪有些不对劲。
“你......没事吧?”柳亦素有些不确定,总觉得他怪怪的。
虽然受伤的是她,被人诬陷的也是她,但她感觉到苏元衍身上莫大的悲伤感远远大于她自己身上的。
实际上,她身上几乎没有悲伤感,她还来不及悲伤,因为眼下她要面对的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敌人是谁,人数是多是少都不清楚。
她满脑子都是今日的案子,一个接一个,脑子里没有空余的地方装其他了。
听着柳亦素关心的话,本在用力忍住的人,豆大的泪珠滑落。
无声无息地落在柳亦素淤青的膝盖上,一颗两颗三颗......
滴答滴答......
除此之外,马车内没有其他的声音。
明明她才是那个要安慰的人,明明她才是受伤的那个人。
可却还要安慰他,他这个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