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春花反射性地要跪下,而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
凭什么要跪,明明是这个老巫婆说她不如家禽的。

她能说别人,就不允许别人说她了,哪有这么个理。

况且,她已经不是原来的丁春花了。

她有个出息的儿子,而且亦素都原谅她了,也许以后还能给点活计她干干。

反正靠谁,未来好像都靠不上她婆婆,凭什么要怕她!

哼!

“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,娘还不能让人说实话了。”

“你!”

丁春花见苏母将切肉的刀都举起来了,便“嚯”的一声,闪离开火房。

“今晚你别想吃饭!”苏母尖锐的声音像要掀翻屋顶。

不吃就不吃,尔后摸摸肚子,她不让吃,难不成就真得不吃了吗?

想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