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光棍一个。

本是有个美满家的,可奈何他爱赌,最后把一个好端端得家赌没了。

如今每日在村里溜达,谁家有酒席,无论是白事还是红事,都会去混吃一顿。

吃完一顿没有下一顿。

饥一餐饱一顿,混吃等死。

直至知道许婆婆将房屋和田地都留给了李大娘,便打起了主意。

找了镇上的另外一个混混,花巨资找人写了诉状。

原以为李大娘一个妇道人家,一看到诉状,必定会将房屋和田地给出来。

谁知中间蹦出了个柳亦素。

王麻子一脸仇视地看向村长,“你凭什么逐我出村。”

“凭我是一村之长,凭你干了这等龌龊事,如果你不离开,我就将你押去衙门,让官老爷判你罪!”

王麻子恶狠狠地看了一旁的柳亦素。

咬牙切齿地拿着一堆破烂家当,离开了。

随着王麻子离去的还有秋天。

入冬了,早晨的屋檐下垂下一根根冰柱,寒气逼人。

村民们全都窝在家里准备过年的东西。

苏二家,火盘旁围着四小只,还有一大只。

“娘亲,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