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素为了留在村里给大伙看病,拒了陈员外和店铺掌柜的邀请,她本可去镇上坐诊,赚得更多,也轻松些。

可她念着大伙这么多年对我们家的照顾,留了下来。

你们去镇上打听打听,就只是进去给大夫问个诊,开个方子,至少一百文起,而方子还未必能药到病除,想必大伙都有亲身经历。

至于说张大娘的病情,你自己很清楚,你根本就没拿方子抓过药,就这么攀咬亦素,你这么做,良心可安?”

苏元衍痛心疾首扫了一圈,而后跪下“村长,将我们家踢出族谱吧,我们家去镇上吧。”

村长和村民都愣住了,还从没有人自请踢出族谱的。

没有族人,往后做什么事也没个帮衬,即使为官从商,背后都得有族人的支持。

可眼前的男子,却被伤得要退出苏氏。

再看看围着的族人,没有一个有出息的。

可不能将苏二家逼走。

“阿衍,你说什么浑话,这里是你的家,我们都是你的家人。”

村民们也反应过来,纷纷加入劝说的行列。

柳亦素和孩子们站在一旁,一句话都没说,全程看着苏元衍声情并茂地表演。

奥斯卡欠苏元衍一座小金人。

这语气,这微表情,这身体语言,这稀碎的破碎感,妥妥的影帝。

苏元衍依然跪地不起,村长试探性地问,“那你想怎样?跟苏家断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