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娘被他男人狠狠刮了一眼。
“我也只是听说的,而且白萍也在现场。”张大娘把村长儿媳妇也拉下水,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。
村长得眉狠狠跳了一下,转向自己的大儿媳,“你也在场?你也说了?”
“爹,没有,我没说亦素的坏话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白萍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。
她是真得没有说那些污秽之语,最多只是附和而已。
村长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地上跪着的儿媳,这儿媳就是眼皮浅的女子,还经常脑子拎不清,如果不是看在她胆子小,也为家里开枝散叶了,她真想让元衡休了她。
看着她吓得颤颤巍巍,肚子大得都要垂在地上了。
村长夫人还是搀起了白萍。
白萍害怕地缩在婆母身后,也不敢去看自己男人。
不用想也知道,定是埋怨她的。
其他妇人,在王大嫂的指认下也认下了,但却一口咬定自己也只是听说而已。
罪不至最重的。
苏母和苏大嫂躲在人群后面,瑟瑟发抖。
这柳亦素真是个疯子,她们就是看不惯本是唯唯诺诺的人,怎么就突然变得全村人都巴结奉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