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，她是不是也不会沦落到成为玩物。

虽然现在的生活是她喜欢的，但是一想到她其实可以有个安稳的家时，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。

杨香茹坐在柴火旁，目光呆呆地看着火苗，像是在想些什么，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。

只是她周身散发出的悲凉又悲愤的气息，还是让跟她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的柳亦素，感觉出了。

柳亦素轻握着杨香茹的手，眼神有安抚有愧疚，还有无奈。

阿福也想到了杨香茹的身世，眼里也有了些怜悯。

这殷驰国那么大，朝廷上下那么多的官员，那么多的案件，谁能保证没有一桩冤案。

即使是真正的圣人也有错的时候。

况且是吃五谷杂粮的人。

虽然他不确定杨家的案子是否存在冤案的可能，但是当时杨家的案件并不小，京城的他也有所耳闻。

杨家及时有错，也祸不及这般的重罚。

其中当然牵扯了世家的利益。

而当今圣上又怎会亲自过问，甚至亲自派人去调查每一个案件。

世家利益这把巨大的保护伞，具有足够的能力，欺上瞒下。

尤其在圣上还被他们变相牵扯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