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是无关紧要的景色,况且也都只是白茫茫的而已,不会影响到屋中的人即可。
苏承进盯着窗户旁堆积的雪花看得入神,“你们看窗户旁堆积的雪花,那么不起眼,可是如果一味的忽视,总有一天会将整个窗户封住。
那个时候,它们会在等在某一个时机,突破窗户的那个障碍,入屋内。
因为这个屋里人也会冻死在寒风中。
像我们现在这般,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候,还能坐在屋内看雪,本该是稀松平常的事,但却被那些无片瓦遮身的人羡慕甚至嫉妒。
而冻死在寒风中的人,他们也是殷驰国的百姓,但却无人在意他们的死活。
他们是生性懒惰还是贪婪成性呢?
可他们的双手明明布满勤劳劳作的茧,他们明明只是想活下去而已。
白雪之下的尸骨,有多少人视而不见。
雪有多洁净,雪之下的罪恶就有多黑暗。”
苏承进将目光转向赢景,这时候的赢景已经从刚才有些难以自控的情绪平静下来。
“我从不是个无病呻吟,或是无故心善的人。
只是活在这样的世道里,总想着是不是该让这个世道至少不会那般惨烈。
而把握着这个世道掌舵权的人,如果一味只享受百姓给予的权力,却完全忽视他们泣血的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