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掌柜想必也是这么想的。否则不会带精通月国语言和律法的苏公子前来。”

柳亦素没有反驳，而是直视着赵掌柜，没有丝毫犹豫地提出一个不太合情理的要求，“能将从殷驰国过来的名单给我们看看吗？”

赵掌柜没有接柳亦素的话，而是用探究和疑惑的目光看着她。

这要求近乎无礼了。

别说他们俩现在还没有正式合作，就算是合作了，也没有让他提供商队底细的道理。

别说合作伙伴，就是衙门来了，也没立场摸清他商队的底细。

虽然心里有疑惑，甚至不满，但是赵掌柜将这种情绪掩饰得天衣无缝，根本看不出他实际的情绪。

“是跟你们坠崖有关？”脸上还一副真诚担心的样子，好像真得是为了他们俩坠崖的事，掏心掏肺的。

一旁的苏元衍则默默地观察着与柳亦素互动的赵掌柜。

这人是绝对的个人主义。

虽然外表披着一层金光良善的外衣，实质上也是个人利益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