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女子，柳亦素也被她们娇媚又性感的姿态诱惑。

是的，苏元衍一直看着柳亦素，一眼都没有往中央的方向看去。

他看出柳亦素有些沉醉的神情。

就像有时候被他特意又无意展现出的身姿迷惑一样。

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更不爽了。

“很好看？”

不知何时，苏元衍坐在柳亦素身边，低沉的声音，还是未能将柳亦素的注意力从姑娘们的身上拉过来。

真诚实意地说了声，“好看。”，还重重点了点头。

目光是一点都没有往苏元衍这边瞄一眼，余光都没有。

“口水流出来了。”

苏元衍没好气地说了一声。

柳亦素则用手去擦自己的嘴角。

这一动才发现自己被苏元衍耍了，嘴角哪有什么口水。

“你耍我。”柳亦素这才转头瞪了苏元衍一眼，只是那一眼，娇嗔多过生气。

也许是厢房点的香，也许是跳舞的人烘托的氛围，那一眼，就让苏元衍的心酥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