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长大人,我不是镇守了。早几年就不是了。
如今老夫只是个普通百姓而已。”
“是吗?那你有辞官备案吗?朝廷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没有镇守,也没有派新的镇守过来。”
“乔大人,当初我可是跟前前凉州县长申请过的,只是每一任的县长做得都不长。
也没管过我们镇上的事,就算我提过,也没心思处理我的事。
我这个挂名的镇守,也只是挂名而已。
别说我们镇了,就是凉州衙门官差们的俸禄,都好几年没发了吧。
我们镇更是没有见过朝廷一两银子。
没有银子,连衙门都没法修整,现在已经没有衙门了。
没有衙门了,我这个镇守不就没了吗?”
苏哲虽然刚才被林大牛的状态吓了一跳。
但那也只是一瞬的事,他跟大字不识一个林大牛不一样。
他可是当了几十年镇守的人,以前还去京城面圣过,虽然圣上估计也看不见他,官员的队伍太长了,他站在队伍的最后。
就算他现在老了,但是官场上的那一套却是捻手就来的。
不就是新来了一个县长吗?
这县长年年来,又有何用?又能改变什么?
现如今搞这么大的阵仗,还不是想从其中分一杯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