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娘亲,希月一筹莫展的坐在屋里。

就连天色已经暗沉下来,也没有心思起身点上油灯。

屋子里越来越暗,就像她的心情一般被无边的沉闷所笼罩。

“这么晚了......怎么也不点灯?”

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,打破了黑暗中的寂静。

希月“腾”地站起身,目光灼灼地看向门口的方向,福了福身子。

“大小姐......奴婢给大小姐请安。”

顾千兰快走两步,一把将希月扶起来。

“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,往后这请安的事都免了。”

“万一闪着腰、或是磕着碰着哪里,可怎么办?”

眼前的女子不禁泪流满面,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下来,瞬间沾湿了她的前襟。

“奴婢......”

“奴婢求大小姐开开恩,奴婢实在是......不想再见大贵哥了。”

不等主子发话,希月便试图再次跪下。

曾经她与大贵哥有多么恩爱,如今再回想起来便有多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