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来看青书的演唱会了啊。”宇文敬说。
“是啊,难得今年正巧在G城有场,下午特地请了假。”薛明暄走了过去,托了托怀里的花束,“演出很精彩,所以特地来给他贺喜。”
他探头往宇文敬身后望了望,没有看到蔚青书的身影:“青书在休息室里吗?”
“在是在,但是……呃……”
宇文敬的眼神有些闪烁,被薛明暄敏锐地看着眼里。
“怎么了?他不方便?”
“也不是不方便,嗯……应该是有点不方便……”
宇文敬在薛明暄面前遮遮掩掩的样子并不多见,前几年薛明暄不是没进过蔚青书的演唱会后台贺喜,有好几次还是被宇文敬领进去的,像这样被经纪人拦在门外还是头一遭。
薛明暄心里纳闷,但也不是不识趣的人,他点了点头:“没关系的,不方便就算了。麻烦敬哥帮我把花带给青书吧,顺便跟他说,演唱会很完美,祝他接下来的巡演一切顺利。”
“哦哦,不好意思……不对,谢谢你了,我会转交给青书的。”
宇文敬正准备将花接过去时,有两个人的对话隐隐约约从休息室里传出来,而且声音越来越近,像是要从里面出来了。
“……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不是说要拍戏?”
“提前结束就来了呗。怎么?你还不欢迎我来?”
“当然欢迎,哪里敢不欢迎。但你也好歹提前告诉我一声?”
“提前告诉你又会怎样,难道你打算给我一个惊喜?比如说在舞台上突然来个真心告白之类的?”
薛明暄愣在了当场。屋里两人的对话明显昭示着他们匪浅的关系,甚至听上去还有些暧昧,其中一把娇俏的声音来自一个年轻的女人,而另一个声音,来自薛明暄不能再熟悉的那个人,那个人偶尔会在床上发出性感的低吟,偶尔会吐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语,但薛明暄从不知晓他也会对别人这么温柔地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