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紫月道:“你那里毕竟是男修居所,多有不便,学院已经给青衣安排好了房间。”
“多谢师尊...”王尘听后苦笑:“可衣儿刚出生不久,还需弟子的照拂,先告退了。”
说罢扶着女儿离去。
苏紫月注视他们远去的背影,眸中忽明忽暗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师尊...”一个女弟子低声开口:“刚才小仙哭闹,可否和青衣有关?”
“嗯?”苏紫月秀眉大皱,朝其冷声斥责:“以后这类话莫再乱说,否则休怪为师翻脸!”
那女弟子顿时一颤,慌忙垂下脸去:“是...”
一旁的杨同学摸了摸鼻子,心中暗叹:‘女人就是爱胡乱猜想,有够麻烦...’
......
王尘扶着女儿回屋后,将她放于榻上。
“呼...呼...”此刻,青衣的喘息更急促了,俏脸更是一片通红,精致的秀眉皱得极深,似乎在承受莫大的痛苦。
王尘察觉到女儿的体温很高,便要转身去接盆冷水。
‘嗤’
突然间,他的小臂被青衣死死抓住。
好在那里有精铜护腕,否则这一捏之力,足以将王尘的臂骨捏成齑粉。
“爹...”青衣双眼紧闭,喃喃开口:“不要离开我们,不要...”
王尘轻声安慰:“衣儿放心,爹一直在...”
“爹...”青衣的俏脸开始扭曲:“您既然选择了这里,就不要放弃这里...”
王尘眉头大皱,他根本不知女儿在说些什么。
青衣:“不要...放弃...”
她说出最后这几个字后,眉宇终于舒展开来,再无动静。那发红的俏脸,也逐渐恢复了正常颜色。
王尘见此情景,索性坐在床边陪护。
一炷香后,他见女儿还未醒来,便轻声走出房间。
不多久,王尘搬来一张单人床,放在了厅堂正北侧。
既然同室同寝,就不能同榻而眠,避父原则不容越界。
一切妥当后,王尘躺在新床上,闭目小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多久...
主榻上的青衣眉宇微微一动,慢慢睁开双眼。
她左顾右盼了下,缓缓起身,手指抵上额头,轻轻揉动起来:“识海有些紊乱...唔...好像有件很重要的事情,我怎么记不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