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仙尊,拂过衣袖,覃无欢周遭下了结界一般,充盈的灵气让她灵智暖呼呼的,困意更重。
“灯芯这些日有事要去办,你就自己在里面养着,有何动静,我都会知晓。”
“诶……不是啊,我……胥越……”
覃无欢嘀嘀咕咕的话没说完,太上仙尊已经走了,而她的灵智也被包裹了般,让她昏睡而去。
地府,胥越的心口窝上还插着一把刀,模样有些吓人,可更吓人的是他的脸。
牛头马面在后面跟着走,不敢多言一句。
地府门口,一如既往。
星华君笑脸上迎。
“恭喜殿下已过死劫。”
胥越眉间沟壑,瞪着星华君,似乎想看透星华君脑中所想。
“她呢?”
胥越面若寒霜,冰冻三尺的声音。
星华君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殿下问得可是覃无欢?”
星华君保持沉稳的说,而那一瞬,胥越的眼底在抽动着,行云流水的过往,思绪太过杂乱。
“她是何人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星华君如实回答,胥越剑眉横竖。
“是父尊……”
“殿下切不可妄言,据天命阁所指,覃姑娘非我仙界之人,更非我三界之内,殿下如是真想追究,还是等历完这劫数再问她也不迟,至少覃姑娘是诚心想帮您,与您无害。”
星华君早就把这样的话在心里练了数十遍,只知躲不了,只能这般敷衍而去,只希望胥越殿下能以大局为重。
星华君的话让胥越心中一震,却并未表露,只是忍不住发声。
“什么叫三界之外,难不成还有她来自虚无之极?”
“这……殿下还是等历劫完亲自问她吧。”
星华君的八面玲珑,让胥越心中沉闷,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。
“殿下,覃姑娘,可能已经在等您,您是休息一下,还是……”
星华君这么一说,胥越冷眼瞥过,去了奈何桥。
端起孟婆汤,看着手中如清水一般的孟婆汤,胥越一饮而下,朝着孟婆再次送去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