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停下手中的活,朝着她望过来,面无表情的。
覃无欢讪讪的笑笑,支支吾吾的开口。
“那啥?我……尿急。”
覃无欢以为他会开门,结果他只说了一句,在床边上。
朝着床边一望,靠,是不是啊尿壶都有!
“我不要,我要出去。”
覃无欢耍着无奈,哭腔绵绵。
那人无动于衷。
于是乎,覃无欢被关在屋里整整三日后……也是要疯了,这死男人每天除了给她拿吃的,接她尿壶外,基本不会靠她三尺以内,可是吧,一到晚上,就在门口拐角她从里面看不到的地方守着,一直到天蒙蒙亮,再回屋。
更惊奇的事,覃无欢每晚都去如梦,就是一次都没成功过。
也就是说到现在,她还是只知道他一个名字而已,其他的……就是他每天裸着粗胳膊,汗流浃背都在院子里忙活。
午饭的时间,他给自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好了碗筷,然后特地又端了一份给覃无欢送过来。
覃无欢实在是被他磨的脾气都没了,挂在窗户口,幽幽地问。
“大叔啊,咱们俩拼个桌一块吃不好吗?”
覃无欢话刚说完,就发现放碗筷的男人一顿,有几分愣神地抬头看着她。
覃无欢看了这张脸都看了三世了,第一次发现他还有这种木讷的表情。
说不清楚,就好像奢望又排斥,苦闷又执意。
“你不怕我?”
他丫的终于说了第三句话了。
覃无欢一听那一个激灵的,正要兴奋地开口呢,又一想,还是收敛点好,这一世的沐振霆跟前面几世差别太大,不好懂。
“那……那个,你要是不把我关着,我就不怕你。”
覃无欢小心翼翼地说道,沐振霆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将她的容颜,小动作,所有都望进了心里,最后,还是一如既往低下了头,起身自顾自地去了桌子那,一个人吃饭。
覃无欢快被他这一系列不符合常理的行为搞哭死了。
“大叔啊,你难道想这么关我一辈子吗?”
覃无欢哭唧唧地问。
夹着菜的沐振霆,菜掉回了盘子里,那一瞬,覃无欢看出来异样,娘的,难道他真这么打算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