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都是血,覃无欢昏倒在地上,而季凌霄宛若如初地躺着,除了嘴角有血外,脸色比昨日好了太多。
曲易炎不顾形象,疾步上前,抱起了覃无欢,那一刻,他的眼中是有不舍的……
“太医!”
曲易炎喝声吓得太医爬了进来。
几个太医分工合作,一边喜,一边忧。
喜的是季凌霄的毒都解了,忧的是覃无欢已经摸不到脉搏。
一夜之内,这般反差,太医都不懂这是怎么回事。
只是猜测,可能是覃无欢食了天山雪莲,可是血能解毒,所以才会这般……
可让人没想到的是,两日后,竟然是覃无欢先醒了过来,太医们轮番把脉,发现其脉搏还是弱的不行,根本不可能这般醒来。
覃无欢抬起沉重的眼帘,迷迷糊糊,使劲了甩了一下头,才定焦跟前的人。
“曲易炎?”
覃无欢直呼了曲易炎的名号,身后的一众人唏嘘,可是曲易炎脸色却一点变化都没有。要知道之前她连大侄儿都敢喊,又岂会在乎这直接称呼。
“季凌霄人呢!”
覃无欢费力地咽了口气,眼睛突然大睁,想起了睡过去之前的一幕。
“他没事。”
曲易炎让开了身子,覃无欢这才发现,季凌霄就跟着她几米之外远的床铺上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覃无欢听到安心的话,眼皮又打架了,真的好累啊。
“不要睡!”
曲易炎在一旁命令着,覃无欢困倦被击退了一点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可这一眼却让曲易炎终身难忘。
“我很困啊,让我再睡睡。”
覃无欢嘀咕着,眼皮一看又快联合到一块去了,曲易炎心中一急,立马道了一句。
“太医说,这几个时辰内,叔父他必醒,你若想让他醒来看到你这副病怏怏的模样,你大可睡去。”
我去,一听这话的覃无欢奋力地挣开眼睛,眼角抽起来,瞪着曲易炎。
“算你狠!”
咬着牙,覃无欢吃力地爬起身来,目光再度转到季凌霄身上去。
很好,他又活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