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徽、李原名、喻汝阳等人难掩振奋。
毕竟,朱标拿出来的这一套方案,本质上是分权,分的是皇权与相权!
而且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个清晰的共识:
若是这一套制度得到确定并执行,那朝堂之上,谁想要搞一言堂,随心所欲,言出法行,不能说做不到,但至少很难做到。
朱标保留了皇帝至高无上的否决权,也保留了大议会之后的强制执行权。
但是,这一份执行权,被安排在了大议会之后,而不是大会议之前,这就意味着,皇帝想要在得不到大部分官员支持的情况下,对某些大政方针进行强制执行,其过程相当痛苦,至少需要走完一道道程序。
可以说,放眼任何朝代,这一套制度对皇权的制约,都更为牢固,这已经不是什么小藩篱,而是建了围墙,将权力控制在了围墙之内。
允许爬墙,但需要先搬梯子,然后一步步爬,爬了墙之后还需要小心向外落,落地不标准,还可能扭伤了脚。
徐达看向顾正臣,在群臣的议论声中低声对顾正臣道:“这样做,太上皇那里能点头吗?”
朱元璋是个权力欲极强的帝王,他恨不得将所有的权力,天下所有的事,都揽在自己身上,然后靠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来完成这个天下诸事的办理,让这个世界按照他的意志运转。
可现在,朱标刚刚登基还没满月,他竟然拿出了与朱元璋相悖的一套政治制度。
老爹什么都抓,儿子却什么都放。
这两个人就没打一架吗?
徐达很是好奇。
顾正臣看着笏板上的字,早已神游四海,被徐达这么一问,思绪被拉了回来,确定其问题之后回道:“有过讨论,但太上皇说了,他拿不准这套制度是好是坏,况且,这一套制度还没说完,里面还有内容……”
徐达看了一眼朱标:“陛下年轻,这魄力着实惊人。毕竟自古以来,皇帝都想拥有更多权力,敢于主动将皇权向外分散的,都不是简单人物。”
顾正臣点头:“是啊,他会成为一代明主,了不起的那一种。”
徐达笑了:“那我们大明将会璀璨无比,超过任何王朝。”
历史中,几乎就没有开国皇帝、第二任皇帝皆是牛人的情况,皆创造出惊世伟业,缔造盛世的情况。
李二虽然很牛,可他爹李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