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张致中的衙役也不敢动了。
毕竟,事关皇帝,一个新皇登基的特殊时刻里,不宜发生影响太大的事件。
石大乾冷哼了一声,对张致中等人道:“我是商人,商人逐利,想要东西拿钱来,没钱,你没资格拿走我家的盐!”
张致中低头,神色犹豫。
“他没资格,我呢?”
众人循声看去。
人群分开,一道消瘦的身影迈着稳健的步伐而至,冲着一脸震惊的张致中笑道:“怎么,张知县,不,张同知,多年不见,认不出来我了吗?”
张致中揉了揉眼,难以置信,惊呼道:“镇国公!”
“是镇国公!”
“没错,镇国公来了!”
“呜,和我家门神上的一模一样,就是瘦了。”
“看那一道疤,是火神留下的痕迹!”
喧吵之声在人群中荡开。
顾正臣看向石大乾,眸子微冷:“我奉旨而来,务必尽一切手段,一切努力,保证太上皇所在的蒸汽机车安全顺利抵达北平。现在,朝廷要征用你家的盐,事后,按市价补偿!你告诉我,这道门是自己打开,还是我让人打开?”
石大乾脸色苍白,当即躬身:“小子打开,小子这就打开,能为朝廷做点事,是我的本分,什么补偿不补偿的,都不重要,愿为朝廷效力,我毕竟也是大明的一份子……”
娘的!
来的人是顾正臣,这个疯狂的狠人,他大过年的不在金陵,怎么滴就跑这通州来了?
得罪了张致中,张致中不能将自己怎么样,方必寿也不会挟私报复,朱瑛知道了也找不了自己的不是,可顾正臣不一样,他有时候不讲道理,手段强硬且狠辣,说捏死一个就能捏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