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汐儿暗自想着,忽然脚底一痒,痒的她差点叫出来。
“别挠我,我脚底怕痒。”
上辈子她就这样,今生也是,她浑身上下,就脚底板,特别怕挠。
然而,她刚说完,修长的手又是一挠。
谢汐儿痒的厉害,不由分说扬腿,细嫩的脚趾踢水,洒了宁世远满脸。
可是,他却轻轻笑了。
她讶异,被人泼水,还笑?
宁世远揉着她的脚背,“你以前总是这样。”
谢汐儿愣住,问道,“你给我洗了几次脚?”
“不记得。”
简单三字,宁世远认真揉着,旋即道,“次数多到数不清。”
他第一次给人捏脚,虽然被强迫,但后来,他也习惯了。
忽的,谢汐儿不好意思了,然后又问,“你这么好欺负,我叫你捏,你就捏?”
“不然呢?”
淡淡三字十分自然,似乎在说,不给你捏,给谁捏?
好吧,这个回答,谢汐儿接受了。
思虑片刻,她故意道,“你放心,我的脚只给你捏。”
说着,她又觉得不对劲,特别是对上宁世远的眼,烨烨生辉,好像计谋得逞。
猛然,她想到关外习俗,女子的脚格外重要。
只能夫婿看,夫婿摸!
“怜儿,我比上官岐大两岁。”
募的,宁世远淡淡说了句,话锋急转,快的叫人怔愣片刻。
“所以呢?”
谢汐儿低头问道,食指微扬,一下下敲着桌面。
“很快,上官岐就要当爹了。”
这次,谢汐儿没回话,她明白他的心思了。
上官岐比他小,都快当爹了,他也要……
她能说什么?
她可以说,她还小吗?
她赵怜儿二十四了,但今生,她十七岁。
于是,她眼神开始飘忽,却在下一瞬,脚底被人一挠。
“呀!”
谢汐儿惊叫出来,都说她怕痒了!
宁世远诚挚的望着她,“上官岐要当爹了。”
重复同样的话,谢汐儿开始后悔,她不该把上官岐送入狼窝,不该把他抵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