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没有开灯,只有餐厅的一盏壁灯亮着微弱的光,欧明远坐在餐桌旁,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瓶白酒,正独自酌饮。
刘琴换了鞋,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没有开灯,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。
昏暗的灯光勾勒出欧明远略显油腻的侧脸,他抬起眼,看到刘琴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淡淡地说了句:“回来了?没做饭,自己煮点面条吧。”
刘琴没有动,目光直直地盯着他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:“学校里的传闻,你听说了吗?”
欧明远夹花生米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放进嘴里,嚼了嚼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:“什么传闻?我天天忙着处理学校的事,哪有空听那些闲言碎语。”
“苏晴。”刘琴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字,眼神像淬了冰,“大家都说你和她关系不一般,汪梅都撞见你们锁着门在办公室里,你还要狡辩吗?”
欧明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放下酒杯,冷笑一声:“汪梅?她就是个长舌妇,整天捕风捉影。我和苏晴就是纯粹的同事关系,那天是在讨论新教师的培训方案,锁门是怕被别人打扰,有什么问题吗?”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,甚至隐隐透着威胁,“刘琴,你少听那些人嚼舌根。现在小凤的案子还没结,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闹离婚,影响了我的声誉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“声誉?”刘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猛地站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,“你还有脸跟我谈声誉?欧明远,我们之间走到今天这一步,你心里不清楚吗?要不是因为小凤,我们早就各走各的了!”
欧明远也站了起来,身高上的优势让他此刻显得格外有压迫感。他逼近一步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:“各走各的?刘琴,你别忘了,当初是谁心甘情愿嫁给我的。如果不是你未婚先孕,你以为我会娶你?”
这句话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进刘琴的心脏。
她浑身发抖,指着欧明远,声音带着哭腔:“是你!是你故意设计的!当年要不是你……”
“是我又怎么样?”欧明远打断她的话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,“我就是喜欢你,就是想和你结婚,所以我才那么做。更何况,当时你的初恋林辰都已经出车祸死了,你除了嫁给我,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“林辰……”听到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,刘琴的瞳孔骤然收缩,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